日日和女帝朝夕相处的文官兴许感触不明显,他一年到头也回不了玉京一次,每次见到文帝,就会感觉到她比上次见面更加疯狂了一些。
白若松没想到云琼会这么不收敛地形容女帝,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有一种都是自己带坏的感觉。
“其实我是想知道,就是我听说之前文帝本是属意三皇女的,后来却突然罚了三皇女,立了五皇女做太女,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云琼抬起眼来看白若松。
他放下手中的刻刀,突然起身,挤到白若松所在的一侧,将人一捞,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白若松感觉到他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背,牢牢托住了她的身体,臀部底下的大腿肌肉又如同磐石一般坚硬,一时僵住了。
虽说云琼的身体比她好太多,可一直以来他都是一种顺服的姿态,即便是将她打横抱起,或者架着提来提去的时候,也是一种恭恭敬敬的态度,没有半分侵略性。
可现下,他将自己拢在怀中,整个包裹起来,让白若松第一次产生了自己没办法挣脱的被掌控感,让她有些不适应。
但这样的不适应也只有一瞬间,因为很快,云琼就俯下身子,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一样,下巴抵着她的肩膀,脸蹭进她的颈窝中。
额前毛茸茸的碎发划过脖颈处的皮肤,有些痒,她还没来得及转头过去看,云琼温热的吐息就钻进了她的耳朵。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知道三皇女的父亲是宫中李贵君的孩子吧?”
白若松哪里知道文帝后宫的事情啊,默了默道:“我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