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扭头瞧了一眼云琼,随即便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白若松算是发现了,阿乐这小孩不能哄,得跟他讲道理摆事实。
到底是谁说的阿乐发育迟缓,智力有缺陷的,她瞧着明明聪明得很。
不一会钦元冬就回来了,后头跟着两辆马车。
牵绳的人将车送到就走了,白若松拍拍阿乐的胳膊:“去吧,去跟着佳佳哥哥。”
钦元冬没动,钦元春便上前给沈佳佳他们放下马凳,把两个小萝卜头依次抱进马车里头。
阿乐比较乖巧,小狼崽子阿悦不愿意被抱,自己爬上的马凳翻上了车辕。
白若松松了口气,开开心心和云琼腻歪在一辆马车里头,不过三日就回到了玉京。
还没入玉京,白若松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掀开车窗上的帘子去看,明德门四周居然挂了白幡,守门的监门卫也在官服外头披了白色的褙子。
“将军。”驾车的钦元春的声音很低,“是国丧。”
白若松第一反应是女帝驾崩了,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不切实际,如今朝堂内两党如此争锋相对,女帝一旦驾崩,玉京一定乱成一片,明德门不可能还如此秩序井然。
马车老老实实排队进门,轮到他们的时候,白若松出示了自己的鱼符,小声问了一句:“请问这个……”
她指了指外头的白幡:“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