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月下姮娥丢开手中那块沉重的石块,几步就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来,将他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遍,“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小枫单手成掌护着油灯也跟进了柴房,迟来的灯光照亮了路途年那张呆滞的脸,白若松看清了他左侧的脸颊上有一个肿起的巴掌印,顿时怒火中烧。
“起来!”她抓住了他的手腕,“跟我离开这里。”
路途年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冻僵却毫无气力的身体是怎样站了起来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白若松拽着走出了柴房。
白若松似乎是匆匆而来,这么冷的冬夜,也没有披一件厚一些的袄子,抓着他手腕的掌心甚至比他还要冷。
路途年感觉自己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只吐出两个沙哑的字来:“长姐……”
声音细若蚊蚋,已经怒火中烧的白若松并没有听到。
被砸门声吵醒的路翁头发都没梳,披着袄子就出了门,在走廊上就这样和白若松一行人撞了个正着。
“娘子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难道路翁不知道吗?!”路途年从未听过白若松这样愤怒的声音,“你凭什么,凭什么把小路关起来!”
“我是他的父亲。”路翁蹙眉,“我管教我的孩子,难道还要经过谁的允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