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白若松理所当然道,“我父亲只有过一任妻主。”

云琼沉默了下来,他几乎没有过多的思考,脱口而出道:“是白谨么。”

白若松非常意外地看了云琼一眼,黑琉璃似的眼珠子即便在这么暗的情况下,也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她犹豫道:“白谨她……这么有名么?”

毕竟白若松常年都在盛雪城,其实不太了解玉京这些年来茶余饭后的八卦,若白谨真的是这样家喻户晓的人物,她有些惧怕自己的马甲随时会被人扒掉。

云琼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关于白谨有没有名的这个问题,实话实说道:“只是刺杀圣人这种事情,不太常见。”

白本来就是不常见的姓氏,何况还是个刺杀圣人的白氏。

“真的么?”白若松很怀疑。

云琼听到她这个疑惑的语气,立刻意识到了白若松来遂州之前,才刚刚见识过一场刺杀圣人的大戏呢,虽说她官职太小,不在现场,可胆大包天地在自己的官舍中私藏了刺客。

“一般来说是……不太常见的。”云琼语气有些虚,紧跟着解释道,“主要是桓德五年的那场刺杀比较特殊。”

白若松眉头一挑,等着他说特殊之处。

“宫禁何其森严,整个皇宫大大小小的关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没有身份的进不去,有身份的也要再三搜身,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利器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