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没有君临天下的野心,但只有一事,你一定要答应我。”她嘴唇颤了颤,“不可让三皇女继位,也不可让佘荣掌握大桓的命脉。”

“除掉佘荣,保住太女,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白若松收紧了手掌,将那枚坚硬的铜币紧紧攥在手心里,忍住鼻腔当中的涩意,半晌道:“我会的。”

易宁笑了起来。

兴许是笑了,白若松不太确定,因为她不常看见易宁笑,只能从她嘴角一点点勾起的弧度来判断。

“去吧。”她释然地叹息道,“我有些困倦,要休息了。”

白若松打开船舱的大门,杨卿君和云琼就守在门外。

二人都是身怀武艺之人,为了避嫌,站得离门栅有一定距离,看见白若松出来后才快步迎上前来。

白若松憋过一场哭,眼眶连着鼻尖都透着微微的红色,把守在门外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

“易玄静没事吧?”

二人同时开口,说出的话既相似,又截然相反,把白若松逗乐了。

她笑了一声,笑出了一个鼻涕泡,窘迫地垂下头去抽了帕子擦,一边擦,一边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三月,她与众人自玉京出发,前往雍州分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