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嫌弃地说着:“收起你的眼泪,快过来帮忙!”一边自己的声音也忍不住带了点哑意。

“放平,快,把我的银针拿来,先扎止血的穴位,再拔匕首。”

白若松感觉到自己被放平在了地面上,但又有一双手,交叠着垫在了自己后脑勺下方。

刺啦一声,她的衣服似乎被撕开了,胸口凉飕飕的。

“别让她睡,叫醒她,快点!”柳从鹤在大喊,“你在给她抹粉吗,用力点,扇她一巴掌,把她叫醒!”

“可她脸上已经……”孟安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还要再扇,实在没人下得去手啊。”

“都这个时候了,脸重要命重要!”柳从鹤的嫌弃之意几乎都要满溢出来,“滚开,一群大女人没一个有用的,都给我让开,我来!”

呼呼的破风声中,白若松感觉自己完好的那半边脸又被人狠狠扇了一个清脆的巴掌。

伴随着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猛烈咳嗽,白若松的胸膛骤然起伏起来,她掀开一点点眼皮,咬着牙,似乎在小声说这什么。

柳从鹤摸着自己发麻的手掌,被还在抽泣的路途年干扰,一时没有听清,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什么?”,又俯下身侧耳去听。

“她说了什么?”蹲在旁边的钦元春问。

柳从鹤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没明白似的,重复道:“她说什么,对称?”

“什么对称?”钦元春也没明白,先去看云琼,看见自家将军是一副垂着头薄唇紧抿的低气压模样,不敢再看,转而转头去看孟安姗,却发现孟安姗比自己还要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