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赫然发现,这人就是她在大堂二层看见的那个,有些奇异到不似人的高瘦女人。
原来她就是沈佳佳所说的,钟爹爹的“代行人”,怪不得在大堂的时候她一说话,孔翁就立即执行了。
可钟爹爹为什么会需要这样一个代行人?
要知道古往今来掌权者最害怕的就是把权力分出去,偏激一点的甚至会完全不顾血缘关系地弑父杀子,以此来确保自己权力的稳固。
而这个钟爹爹,居然会主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选择这么一个人来代为行使他的权利,尽管楼里的人可能都知道下达命令的人是他,可是长此以往,也一定会出现分权的问题的。
白若松下意识把目光投向站在她侧前方的易宁。
易宁怎么想的?
她一直都很厉害,能够在一个人短短几句话,几个动作之中,就揣测出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她如今能够揣测出钟爹爹的用意吗?
易宁没有说什么,随着前来带路的侍从要去天台上点天灯,白若松本来想跟着一起去,却被侍从拦了下来。
伸手阻拦的侍从没说什么,那个高瘦女人反倒笑盈盈开口了,语气像是在提醒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只有花魁公子,和花魁公子的恩客,才可以站到外头去点天灯哦。”
白若松想说,那你天台上不也站着侍从,大家都是侍从,怎么就我不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