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大堂和带着新任的花魁公子的孔翁汇合。

平翁明显看起来矮孔翁一头,面色及其不好看地跟在孔翁的身后,一道领着人经过大堂后方的隔断间,顺着楼梯往上。

花魁宴结束,所有来参加,但是却没有竞到花魁的人都要找别的乐子,二层已经到处都是调笑声了,三层要安静一些,没有醉鬼在嚷嚷,几人停在了三层通往四层的楼梯口。

楼梯口有带着长刀的护卫在把守,她们目光凌厉,如鹰隼一般扫过白若松和易宁。

一瞬间,白若松都以为自己和易宁会在这里被就地格杀,可没有,那几个盛气凌人的护卫只是默默让开了把守的楼梯口,说了一句:“钟爹爹有令,只允许花魁公子与客人上楼。”

平翁与孔翁只得站在楼梯口,看着其他人前往四层。

白若松硬着头皮往上走了几步,发现并没有人拦截自己这个“侍从”之后,才跨步跟上了易宁。

羽新的情况看起来真的很不好,走两步就晃一晃,走两步就晃两下,好几次白若松都想搀她一把,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一个侍从,去搀主子花五百金包下的伎子实在是不合适。

转过两截楼梯,在四层的阶梯口,也有挎着刀的护卫在守着,见了人上来,面带缓色,道:“诸位跟我来,钟爹爹有请。”

“不是要点天灯么?”易宁不疾不徐问了一句。

那护卫面色不变,只道:“点天灯在钟爹爹会客厅外头的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