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哪里来的臭东西,还想觊觎言筠!
白若松气得要死,有一种自己的乖乖女儿被小黄毛盯上的危机感,对着那女人比了个中指。
那女人根本不明白竖中指是什么意思,不过也从白若松的脸上猜出了这不是什么好的手势,当下怒不可遏,一伸手就想推开隔断用的屏风,把抱着她的同伴吓得慌忙道:“你知道今日都有些什么人吗,闹起来你娘亲保准知道你逃学来红楼!”
女人闻言终于消停了,铁青着一张脸,很不甘心地看着白若松,圆瞪的眼睛中满是喷薄的怒火,半晌一甩袖子消失在了白若松的视线中。
那些在门口的商贾和白身是不求什么名声,才敢站在那里闹事的,二层的这些可不是。
年少的纨绔总是担忧家里知晓自己的荒唐行径,年长的则会害怕自己晚节不保,在朝堂中名声狼藉,被御史台那群不通人情的臭篓子弹劾。
白若松就是吃准了她不敢跟自己计较。
易宁一边伸手示意一旁的崔简倒酒,一边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白若松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算了。
她想,白若松难得有这么肆意放松的时候,就随她去吧。
竞价的过程很迅速,坐在大堂里头的人是最先败的,二层远处也有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侍帮着自家主子竞价,和白若松僵持了好几个来回,生生把价格抬到了五百金,最后才收的手。
听孔翁宣布自己最终得拍下花魁的时候,白若松忍不住捂了捂心口,疯狂心疼那五百金,尽管那都不是她的钱。
这就是一掷千金的感觉吗?
一点都不爽,反而还感觉自己冤大头。
白若松发现自己这辈子也就是这么个穷人思维了,富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