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平时多读书你不听,连个词都想不出来。”旁边的人嘲笑她。
确实。
白若松看着底下幕台上的羽新,他虽形容狼狈地略略喘息着,只着了一身素衣,可站在一群花红柳绿,摇曳生姿的公子当中,却仍然能够面带笑意,从容不迫,仿佛这个花魁已经他的囊中之物了。
格外地……引人瞩目,像是拂去灰尘,熠熠生辉的珠宝。
白若松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回想不起来那个曾经骨瘦如柴,畏畏缩缩躲在家暴的女人身后,眼见着崔道娘被诬陷而惊惶失措,一句话也不敢辩解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模样了。
杨卿君到底有什么魔力,才可以把人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在众人的纷纷疯狂议论中,二层负责收帖子的小公子终于托着笔墨,来到了白若松与易宁所在的雅座间。
虽然客人可以带侍从,但侍从没有帖子,也就没有投票的权利,因此只有易宁一人取了狼毫笔,在帖子上写了几笔。
白若松看着她安定的神情,心下却是隐隐不安。
虽说杨卿君设法逼迫红楼交出了羽新,让羽新重新参与了花魁宴,羽新也十分争气,拖着虚弱的身体,尽可能地出彩了,可……
可到底是中途力竭,万一到时候花魁不是羽新,该如何是好?
花魁比楼里其他小公子具有更多的自由,是可以选择恩客的。
除非是当朝权贵,当真无法拒绝,否则一般人出了钱,还得看花魁能不能看上你呢。
如果花魁公子不是羽新,白若松真的没多少把握,可以让其他公子将她们二人带上四楼。
在托着笔墨的人收了帖子离开后,她忍不住喊了一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