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安起来,这种被人瞒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觉一再充斥在她的胸膛中,让她感觉到一阵心悸。
她知道,易宁瞒着的不仅是她,是所有人,为的就是不在细作面前露出任何破绽来,是最好的行事方式,可内心还是忍不住有一点点埋怨她。
从前别人一提到白若松,就知道她是易宁易郎中看中的继承人,就是杨卿君,也要对她讥讽一句“易玄静的好徒弟”,如今却像一个一无所知的外人一样。
“从竹公子?”隔壁的人开口,“怎么这么耳熟?”
“有吗,我怎么没听过?”
“你不在玉京当然不知道,那位,被圣人架了权的那位三朝元老最宠爱的孙子,雅号就是从竹公子。”
“哦,我知道他。”这个兴致勃勃道,“据说是个泼辣户,把未婚妻从象姑馆里头拎出来,提到大街上打了一顿。”
“对,就是那位,虽说泼辣了点,生得那真是啧啧,楼里这位就是因为有三分像他,不过数月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子,变成了三楼的头牌。毕竟……”她嘿嘿笑了两声,“谁没在心里肖想过那位的孙子呢。”
几人都嘿嘿笑了起来,把白若松听得一阵恶心。
“这红楼用人家……这个的雅号,不会触怒那位吗?”
“嘿,天高皇帝远的,那位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都这个年纪了,还被夺了权。”
“说得也是。”
几人又调侃了两句,开始喝起酒来,白若松把目光投向大堂,眼瞅着好几个自称对从竹公子仰慕已久的女人开始嚷嚷起来,情况是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