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动人的太无趣了,要我说还是得玉鸾公子,虽然排名靠后,但是他那个冷冷的,谁也瞧不上的劲,嘶——”那女人说到这里,吸了一口凉气,像抽了一口烟一样,享受地缓缓吐了出来,发出回味无穷的声音,“真是让人迫不及待撕开他冷静的面孔,看他沉沦的模样。”
白若松听见靠在他腿边的千秋发出了一声冷笑。
声音很轻,不过她离得近,所以还是听得十分清楚,下意识垂首去看这位小少年,却只看见他发髻上偏飞的蝴蝶钗。
“要我说都不行,我心目中最好的花魁,还是西景公子。”
“你说上一任花魁吗,他才当了花魁没几年,正年轻吧,怎么重选了呢?”
“你很久没来遂州了吧,西景公子得了失心疯,把前来治病的大夫的头都打破了!”
隔壁雅座接连发出奇怪的声音,有大吃一惊的吸气声,也有觉得可惜的叹息声。
白若松刚觉得有些厌烦,就听见有人高喊了一句:“怎么不见从竹公子啊?”
声音居然也是从二层雅座传来的,白若松听着感觉距离自己也就三四个雅座的距离,惊讶得挑起了眉毛。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堂中很快就有人跟着起哄,闹着喊着要见识一下传闻中的从竹公子。
羽新才来红楼多久啊,这么有名吗?
白若松第一时间看向易宁,见她面色如常,目不斜视地抿了一口酒,心下明白,这也是安排好的戏码。
那两个到处说话,最后被请出去的女人,怕是在人群中到处宣传所谓的“从竹公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