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过片刻,二人就纷纷笑出了声,屋子里凝重的气氛一下散了开来。
“师父和杨公子是好朋友来着。”路途年在白若松耳边小声道。
白若是一脸懵地看着柳从鹤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进了更后边用来休息的屋子,而杨卿君则从罗汉床上起身,趿着鞋子,拍了拍手。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出来一个垂首敛目的男人,白若松认出他正是一直跟在杨卿君身边的那个侍从,好像叫什么月芙?
“把人带去那边。”杨卿君道。
他都没说明白是哪边,月芙就福身称“喏”,带着白若松和云琼去了侧厢。
还没进屋子,白若松就透过半开的门栅,看见了坐在里头正低头不知道翻阅什么的易宁。
好家伙,这人一大早就消失不见了,白若松还以为她早早去做准备了,结果在这里看书?
易宁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见白若松那张脸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她很少露出这样明显的惊讶的神情,白若松猜测,是因为自己这张经过柳从鹤改装的脸,有些像杨卿君。
很快,易宁发散的视线注意到了一旁的云琼和月芙,立刻就明白了这张脸底下是人是白若松,居然暗含恼怒地猛转过头去。
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至少白若松没见过。
尽管白若松明白,自己不该去探查易宁的私人生活,但还是忍不住在这一刻去想象,到底是什么事情,才会让两个本来想爱的人,如此渐行渐远,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