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白若松就要感谢,在这个世界里是女性的地位更受尊崇了。
假设她穿来的是一个和她原来世界线相同的古代世界,那估计这个院子里,根本没有人会在乎她的意见和感受。
白若松想了想,还是决定作为一个姐姐,安慰路途年道:“你年纪还小,天赋又那么好,不要着急,迟早会学会的。”
柳从鹤斜睨着埋头捣药的路途年那露出来的,通红的耳朵尖尖,嗤笑了一声。
少年人,总是喜欢把一颗心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可笑得要死。
“行了,快滚吧。”柳从鹤不耐烦地摆手,下颌冲着杨卿君的方向一点,大声道,“姓杨的,快让你的姘头把人领走。”
姘、姘头?
白若松大受震撼,真怕杨卿君下一刻就要抬起他那张笑眯眯的脸,吩咐手下人把柳从鹤剁成肉酱。
她早就看出来柳从鹤是个从小娇生惯养,被人捧着长大的公子,养成了骄纵且肆无忌惮的性格,况且还姓柳,白若松想不联想都不行。
可她万万没想到,柳从鹤能口不择言到这个地步!
明明和易宁说不上两句话,就能竖起浑身尖刺的杨卿君闻言,却只是将手心中捏着的棋子丢回了棋盒中,笑道:“我看你是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柳不群?”
柳从鹤,字不群,不过白若松只在柳从鹤自我介绍的时候听到过这个字,还从没听过有人喊过。
二人对视一眼,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白若松刚想开口劝阻一下,路途年连忙扯了她的袖子,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