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年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脸侧有一阵风扬过,云琼的手臂就已经越过了他,抓在了柳从鹤拿着柳叶刀的手腕上。
柳从鹤怔了一下,转回过头去,瞧见了浓眉低压下,深邃眼窝中那一双浅淡的琥珀色眼眸,十分有气势,暗号警告与不信任。
柳从鹤嗤了一声:“别忘了,你们两个的命都是我救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我如果想要害人,还用得着救你们的命吗?
云琼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事关白若松,他的神经总是绷得格外紧一些。
白若松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刚含糊地问了句“怎么了?”,想转过头来,就被路途年摁住了后脑勺。
“长姐,这时候不能动的!”见白若松眼皮一颤,他又立刻补充道,“也不能睁眼,不能说话,总之脸上什么地方都不能动!”
白若松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被封印住了,除了呼吸什么都不能干,片刻后才想起来自己的脸部不能有动作,手还是可以的。
她将手臂举到胸前,也不知道云琼能不能看见,只能盲着打暗语手势道:[应当是……]
打到一半,她愣住了。
她想说应该是易容,她在红楼的时候看见过羽新易容的模样,十分自然。可真的打出暗语来,才发现暗语里头根本没有能代表“易容”的词语。
白若松没办法,最后只能手势一转,安慰道:[我没事的,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