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出乎白若松的预料了。
她知道自己如今也是得到了云琼的感情的,因为他在自己面前能够收敛骨子里头暗藏的尖锐,像一头藏起獠牙,装作顺服的凶兽。
但是放下自己多年苦心经营的云血军,把自己埋在她旁边什么的……
白若松的表情实在是太微妙了,云琼几乎是一下就猜中了她心中在想什么。
他一边觉得易宁不提前告诉白若松一些事情是正确的,一边又为对方不相信自己而暗生懊恼。
从前他不相信她的真心,如今倒是轮到自己的真心被怀疑了,想来也真是风水轮流转。
不过云琼还是稳住了表情,告诉自己,白若松并不知道从前发生过什么,也没必要知道,如今二人的关系已经是他奢望已久的,最好的结局了。
白若松的手指还被他攥在手心里头,他就垂下头去,用侧脸,在那只手的手背上贴了贴,岔开话题道:“问了我这么多,你自己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白若松这才发现自己经过这么一番其心理历程,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沉重的心态了。
她咬了咬牙,道:“行。”
不管怎么样,她不可能为任何人停下调查傅容安校尉的案子的脚步的。
翌日一大早,晨练结束的云琼才刚回到房间,白若松就已经穿戴整齐,手里还捧着个厚簿子。
二人一道去易宁房间见了易宁,白若松昨夜都没熄蜡烛,今天还在眼下抹了点黑色墨粉,瞧着像极了熬夜一个大夜的憔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