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一想起这事就有些生气,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手指头使劲在云琼手背上掐了掐,逼问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和易大人商量什么事情了?”
“我没有背着你。”云琼将榻上放着的软垫方正位置,一边让白若松坐下,一边道,“只是我早上晨练那时候遇到的易郎中,时间太早,不忍心叫醒你。”
白若松表示怀疑:“那你回来叫我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这事?”
云琼在另一侧坐了下来,垂着眼睑道:“易郎中说,得由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想明白这件事。”
白若松朱唇一颤,半晌没说出话来。
易宁实在是了解她,把她的所有退路卡得死死的,现在是箭在弦上,她想发也得发,不想发也得发。
白若松觉得脑仁发疼,一个歪倒,直接横躺在了云琼身上。
她感觉到云琼的大腿肌肉明显绷了一下,硬邦邦的,有点硌人。不过很快,他就习惯了白若松这么躺,渐渐放松了下来。
“怀瑾。”
躺在大腿上的人,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小鹿眼,正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云琼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喉结,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嗯?”
“你在军营的时候……”她顿了顿,“处理过细作吗?”
一说到“细作”这两个字,云琼的目光一下沉了下来。
他是典型的浓眉,眉弓骨又高,不说话不做表情的时候,眉毛紧压,看着格外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