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闻言,其实略感失望,但她转念一想,总比完全神秘着从未出现过的好,再度逼近了一步沈佳佳,道:“没事,就算没见过脸也成,有没有什么其他细节?比如,比如钟爹爹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有没有说话?声音听起来是怎么样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比如走路跛脚啊,经常咳嗽啊之类容易记忆的地方?”

白若松一次性问了太多话,搞得沈佳佳有些头晕,被她逼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皱着脸努力回想着唯一一次见到钟爹爹的场景。

“我被人五花大绑,压到了一个空旷的,铺着地毯的房间里,面对着一个黑色框的屏风,四周都站着带着长刀的护卫。屏风后头坐着一个人,但是看不见脸,甚至都看不见身体,只能从缝隙中看见一点点他放在扶手上头的手掌。”

说到这里,沈佳佳厌恶地皱了皱眉。

“屏风的一左一右分别立着两个带着刀的女人,左边的十分强壮,右边的又瘦又长。屏风后面的人一直没说话,都是由那个又瘦又长的女人凑过去,大概是附耳听了那人的话吧,我不确定,但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女人回到屏风前的时候,就和我说话了。”

“和你说话?”

沈佳佳颔首:“对,那女人和我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钟爹爹问你,最近为什么在红楼捣乱?’”

然后一生放荡不羁的沈佳佳昂首看着女人,回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仅要捣乱,我还要烧了你这破楼!”

当然,最后的代价是被人揍了一顿,然后关进了小黑屋,随后在那里遇到了崔道娘的弟弟。

白若松诧异道:“也就是说,那个钟爹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