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白若松突然就有一种,莫名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一下便有热气从脑后涌上了眼珠子,让她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她略感丢人,别过头去擦了擦眼睛,才走到云琼跟前,展开双臂一把抱在了他腰间,瓮声瓮气道:“今晚留下来么?”

云琼什么都没问,抬手用帕子,抬起贴在自己腰侧的白若松的脸,细细擦拭着,声音低沉道:“好。”

白若松抬着脖子,闭了眼睛,感觉温暖柔软的帕子敷在眼睛上,顿时缓解了不少用眼过度的劳累感。

她收紧手臂,又问:“留一辈子么?”

云琼俯就身子,学着白若松一直喜欢做的那样,将一个吻落在了她的眼角。

“对。”他说,“几辈子都行。”

--------------------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晚上才有写文的感觉,可能我上辈子是猫头鹰或者蝙蝠吧,总之是夜行动物

第184章

白若松一大早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就感觉到一侧的面颊被贴上了什么干燥而温暖的东西,有一种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让她沉浸在其中不肯睁开眼睛。

从前她也经常在刑部司熬大夜,宵禁了回不去住的地方,便在书房的小榻上铺了毯子将就一夜。

刑部司的门口都有官员出入的记录,孟安姗起早过来都会看一遍,如果在下值的记录上没有看见白若松的名字,就会自觉去书房把她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