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和戥子称原封不动留在了易宁房间里,那几个大包袱则由钦元春和钦元冬提起来,分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若松跟在两姐妹身后出了门,却被崔道娘单独拉到了一旁。
“大人。”她看起来有些紧张,双手在胸前不停地搓着,说话都有些颤音,“在下想向大人打听一个人的事。”
白若松十分谨慎,并没有先答应,只是顺着她的话道:“你先说说打听谁吧。”
“就是那个,红楼的西景公子。”
沈佳佳?
白若松反问:“你打听他做什么?”
“就是,就是这西景公子,不是同大人一个院子长大的,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的弟弟吗?”崔道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小心翼翼道,“在下想知道,像大人这种在院子长大的遗孤,伦理上是认了谁当做长辈的啊?”
伦理上?
白若松脑子一转,不太确定道:“应当,应当是傅容安校尉和路伯伯吧。”
盛雪城院子里的女孩子,总是和傅容安校尉亲近一点,而男子则喜欢围着路途年的父亲。
虽然傅容安与路伯伯之间清清白白,不过二人的确在感情上,能算得上是大家的父亲与母亲。
“那,那请问这个傅校尉,如今在何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