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一时语塞,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认真了起来,手指托着下颚思忖了一阵,右手虚握成拳,锤了左手手心一下,豁然开朗道:“我知道了。”

她目光灼灼望向云琼,斩钉截铁开口:“一定是因为我嫌弃他把胭脂擦在了我身上,所以他才生气打了我。”

可怜的千秋,在过去了快两天以后,终于被白若松理解了他的心思。

是吗?

云琼想说,你们若是靠得不近,胭脂怎么会擦在你身上?

可随即,他又马上抑制住了自己腹腔内翻滚的某种尖锐的酸意,告诉自己,调查红楼是女帝的圣旨,白若松只是按章办事,没有半点逾规越矩。

一个女人,进了红楼的女人,和楼里的小公子有点接触,难道是什么该死的大事吗?

云怀瑾,把你那点子醋坛子收起来。

他闭着眼,微不可查地吸了一口气,冷不防被凑近的白若松捧了脸,在眼角贴了一下嘴唇。

云琼茫然睁眼,看见近在咫尺的白若松有些回味一般地舔了舔饱满赤红的菱唇,一开一阖道:“好啦,是我没注意,下次不会了,原谅我吧,嗯?”

她闭着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那上扬的一声“嗯?”的时候,胸膛都在微微颤动。

云琼盯着她那微微突出的,饱满的上唇珠,只觉嗓子眼里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头颅不受自己控制地点了下去。

“真乖。”白若松满意抬手,摸了摸云琼毛茸茸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