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也跟着上了床榻,跨坐在云琼的腰腹之上,手掌撑在他脸侧两旁的锦被上,低头看着他。
云琼的头发刚刚已经被白若松扯开了,此刻披散在床铺之上,像是铺开的漆黑天幕,衬得白若松的手掌瓷白得惊人。
白若松腾出一只手,触上云琼那黑亮发丝,感觉触手光滑流畅,像刚洗过的绸缎。
她顺着发尾一路向上,摸上云琼略带粗糙的脸颊,抚过带着动情红痕的眼尾,最后停留在那薄薄的嘴唇上。
云琼只感觉到那带着一点笔茧的手指,恶劣得就像此刻的白若松一样,正狠狠地狎弄自己的嘴唇,甚至是撬开紧闭的唇齿,抵在了他的舌苔之上。
云琼只能无力地闭上自己的眼睛。
可隔断了视觉,身上的触觉便愈发敏|感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白若松垂下的一根发丝划过脸颊所带来的那种,轻微的瘙痒感。
“怎么了?”他听见女人柔软,却带着狡黠的声音,“为什么不看我?”
为什么不看她?
云琼自己也问自己,不是你自己求来的吗,为什么不看她?
柔软湿润的唇瓣贴上下颌,云琼霎时浑身一颤,立刻剧烈喘息起来。
他手臂刚动了一下,就立即被扣住,小恶魔像是进行惩罚一样,一下一下,湿漉漉地往下亲吻着,最后咧开小巧的贝齿,啃咬在了锁骨之上。
“哎呀。”白若松感觉到腿边传来的,带着一点湿润的灼热,笑了起来。
她从口腔中收回自己沾染着晶莹水液的手指,一路顺着身体肌肉中间的那条缝隙向下,划过肚脐下方那道深深的,狰狞的伤疤,抚了抚,最后挑开里裤的绳结,探了进去。
窗外灯火煌煌,有车辙骨碌碌压过官道的声响,也有马蹄得得踏着青石地板的清脆响动,走廊外有人在走动,有人在小声说话,甚至还能隐约听到大堂内那些打尖的客人,喝多了酒水以后高亢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