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这个体格,这个面容,放在整个大桓,也找不出来几个相似的,岂不是更显眼?

但她看见易宁冷漠的面色,又把话吞了回去,默默咬起了手里的糖葫芦。

云琼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只是他出去的时候,表情还十分平静,回来的时候,脸色简直黑得和锅底一样。

孟安姗给草扎寻了个地方插着,自己又摸了好几串,坐在客栈走廊里头等消息。

看见云琼回来的时候,她一下站起来,想迎上去问两句,结果撞见他那不善的面色,又将自己吓了回来。

云琼一道风一样略过回廊,直接进了他自己的屋子,把门栅摔得一声巨响。

钦元春和钦元冬交换着看管崔道娘,此刻正刚接手回来,远远地也瞧见了云琼摔门的动作,咂舌了一声,缩着脖子来到孟安姗旁边,问道:“将军怎么这么生气?”

“我怎么知道啊!”孟安姗莫名其妙,“他那个样子,我靠近都不敢靠近,怕脑袋都被他拧了!”

“将军又不是什么夜叉,不会拧你脑袋的。”钦元春安慰道,“最多是打几军棍罢了。”

总之在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的情况下,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白若松回到了客栈。

令人惊讶的是,她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居跟着一个面容秀丽的小公子。

那小公子虽然面上没有沾脂粉,可身上却散发着一股抹不去的香气,正是烟花之地惯用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