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刚刚还挺直的脊背又立马塌了下去,叹息:“是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不是一种性别,是一种处境,我现在真是深有体会。甭管是男人女人,总之在这种地方,都是倒霉催的,怎么逃也逃不出去,砧板上的鱼肉。”

“没事的。”白若松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慰道,“我等会就把你赎出去,你跟着我就行了。”

“真的吗?”沈佳佳眼神亮晶晶地看着白若松,有所希冀,但又立刻蹙眉道,“但是我这个身体好像是个花魁,估计蛮贵的,你现在的工资买得起我吗?”

当然买不起了,就她这个月俸,不吃不喝再十年也买不起一个花魁啊……

白若松尴尬别过头,轻咳道:“就,反正我有办法就是了。”

总归是帮羽新的忙,杨卿君肯定会出钱的。

漕运嘛,穷得只剩下钱了。

沈佳佳不清楚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感动地一把抱紧白若松:“呜呜呜,你真是我一辈子,不对,两辈子的好姐妹,肯为我花这么多钱!”

白若松莫名就顶了这么个功劳,有些心虚,不敢过多解释。而且沈佳佳这个身体,到底是个男人,被抱得这么紧,能够很明显感觉到胸前薄薄的肌肉贴在自己的身上,整得她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总之你先松开,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佳佳松开手,见白若松居然脸颊略略有些涨红,一时坏从心上起,嘴角噙起一个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