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和沈佳佳也算是三年多的室友关系,互相之间真的是太熟悉了,看见她这个笑容,内心立即警铃大作:“你想干嘛?”

沈佳佳:“其实我这个花魁,除了脸长得好看,本钱也还是不错的。”

白若松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什么钱?”

说是迟那时快,沈佳佳一把抓住白若松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一贴:“摸到了吗,这可是胸肌哎。”

白若松裂开了:“卧槽,你他爹的到底在干嘛……快松开啊!!!”

沈佳佳牢牢攥住白若松想抽出去的手臂,咋舌道:“这玩意一般还摸不到呢,大马路上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肌肉啊,而且腹部也块垒分明哟,你再往下摸摸……”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巨响打断了。

房间的门栅被人一脚踹开,撞到旁边的墙壁,又发出第二声巨响,弹了回去,不堪重负的门轴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外头暖黄色的烛火透进来,投射在了白若松的侧脸上。

她僵硬地转过头去,看见一个肩宽腿长,一身霁蓝色长袍的人正站在大门口,缓缓放下穿着六合靴的脚。

他逆光而立,烛火耀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圈柿红色的光晕。

白若松看不清他的面色,但能很明显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好落在了她贴着沈佳佳胸腹的手掌上。

他周身那种压抑而冰冷的气氛却蔓延进来,冻得白若松浑身血管里头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