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一边抹眼泪一边问:“夭夭你有没有事?”

只有宿舍胖嘟嘟的老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抓饼:“夭夭你饿不饿?”

白若松精神恍惚着,只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人抬起来,随后塞进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她垂下头,看着手抓饼上正腾出的热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笑了一声。

“确实有些饿了。”她说。

一向严肃的辅导员居然也没有批评这三个翘课的女孩,只是拍了拍白若松的肩膀,道:“今天给你批假,回宿舍休息吧,我会和学校交涉,以后门卫不会放这个人进来。”

白若松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学校宿舍,躺在宿舍床上,看着刷得雪白的天花板,心里流淌的全是热意。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以后一定全是平坦大道。

可惜天从来不遂人愿,这样安逸的日子,只短暂地持续了三天。

因为辅导员和门卫打过招呼,男人进不去学校,便在大门口撒泼,还举了横幅,买了喇叭,一天24小时能闹15个小时。

辅导员为此再度报了警,警察来了好几次,却也对男人无能为力。

渐渐的,男人的行为开始影响学校的正常运营,也引起了学校领导的重视。

白若松曾经在走廊拐角处,亲耳听见辅导员和学校领导据理力争。

“我的学生没有错,到底是谁有错,你们一个个心里都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