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男人听了这话,不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还激动起来,大声道:“我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啊!”

“嗯?”白若松一时没明白他这话是啥意思,一心只想着解手中绷紧的绳结,随意道,“所以你是姐妹?”

男人欣喜道:“对对对!”

但是他刚一说完,扭头看到白若松的表情,立刻又意识到二人之间产生了误会,着急忙慌反驳道:“不对,不是啊!”

白若松总算将绳结扯出一点空隙,正在努力将自己的手指头卡进缝隙里:“所以到底对还是不对啊?”

“我确实是姐妹,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姐妹!”

“我以为你是哪种姐妹?”

“你肯定以为我是gay!”

白若松手指一勾,终于把那个绳结松了开来。

已经截断了许久的血液乍然回流,带来的酥麻感不亚于被一百万只蚂蚁同时啃噬。

男人哀嚎一声,额头贴在坚硬的床板上痛苦地呜咽起来。

手臂一动,啃噬的感觉就更加剧烈,他都不敢瞎动弹,就这样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向后举着,任凭眼泪在床板上流成了小泊。

白若松看着那小水泊,第一反应,羽新看见,大概要脸色不好了。

第二反应,这男人这个反应,还有和她斗嘴的这种感觉,怎么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