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她是有过犹豫的,甚至想,要不装作没看见吧。
但最后也不知道为何,还是出手把人救了下来。
“就先,放着呗。”白若松顿了顿,“等他醒了,我先问点事情,再做决定。”
羽新走到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提议道:“你把他赎了。”
白若松:“??你在开玩笑吗?”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做花魁。而通常来说,以我的资历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压过当前花魁的。不过现在不是通常的时候,因为……”他的目光投向罗汉床上的男人,“因为如你所见,现任花魁现在只是个得了癔症的疯子。”
听到男人是花魁,白若松还是有些惊讶的。
她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人的脸,但是此刻他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还赤着双足,完全看不出半点“花魁”应该有的模样。
“先不提我有没有这个银子给一个花魁赎身,就说我赎回去以后,该怎么和怀……就是我的未婚夫婿解释啊?”
羽新倒是有些惊讶地一挑眉:“客人来红楼的时候,难道没考虑过该怎么和未婚夫婿解释吗?”
白若松被他噎得一时讲不出话来,半晌才讪讪解释道:“我这不是,看到一个小男孩进……”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下跳了起来,终于回忆起了自己进红楼的目的。
“你们楼里,是不是有一个小男孩,大约五六岁,正在换牙,却生得十分矮小?”
羽新被她跳起来的动作吓得一哆嗦,手中茶盏的茶水都溅在了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