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身长袍外披褙子,十分简朴,并不像是能够点得起三层当红公子的样子。

平翁乍一眼,还以为是个靠脸迷惑楼里公子倒贴的小白脸,眼中闪过一丝鄙薄。

但当他的视线向下瞥到人家腰间那根有价无市的方面犀角銙蹀躞带的时候,立刻便收起了不合时宜的脸色,谄笑道:“哎哟,是老翁我眼拙,没瞧见这里有客人。不知客人在此是……”

白若松哪里知道她自己在这里是干什么的啊!

就在她大脑飞速运转,想个合理的理由都想冒烟之际,一旁的羽新便“哎哟”了一声。

“这位恩客可有意思了,说是喜欢在无人的地方强迫良家妇男呢。”他做出一个震惊的夸张表情,手掌轻轻抚了抚胸膛,不经意扯开襦衣,露出肩膀处的红痕,“奴家为了客人尽兴,演得可累了,是吧?”

白若松瞳孔地震。

她尴尬地站在原地,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脚指头在靴子里面抠了又抠,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颔首,认下了这个“变态爱好”。

被压在地上的男人都不挣扎了,震撼地跟了一句:“死变态!”

白若松深吸一口气,微微垂下头去,忍住了将自己埋进地里的冲动。

在红楼,虽然大家的心里都清楚,有的客人实在是猥琐变态得很。

但到那都是心里想想罢了,说出来可是得罪客人可是大忌!

平翁连忙道:“快,塞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