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翁年纪大了,跑不过护卫,得到消息匆匆来到后厅,踏入这间房间的时候,意外发现了房间里居然还有其他公子。
从竹是几个月前新入楼的公子,受他做红楼公子时候,就一直看不顺眼的死对头调教,在短短几个月内,跻身前十,成为了在三层挂牌的当红公子。
在西景癔症前,平翁从来不在意过这些人,总归威胁不到自己的地位,可如今大不一样了。
花魁癔症至此,三层的每个公子,都有可能成为日后的花魁,教养他们的阿翁也可以顺势踩到他的头顶上!
平翁后退一步,不顾地上吱哇乱叫的西景,警惕地盯着羽新,不确定道:“从竹?”
羽新施施然自绣敦上起身,半歪着身子,对着平翁象征性地福了一下,声音婉转:“平翁安。”
“今日是你轮值白日,你不在前头会客,到这里来做什么?”平翁语气不善。
红楼主要的营生是在晚上,可白日也会有一些客人,需要有人轮值。
按规矩,一旬为一轮,今日刚好轮到从竹。
羽新从后腰上取下他的那根玉管,吸了一大口,掀开眼皮子一瞟平翁,慢悠悠道:“我在这里,当然是因为红楼的规矩。”
平翁蹙眉:“什么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那自然是,客人提的要求,要尽量满足。”
“客人?”平翁迅速环视一圈,终于在大敞的门栅页后头,瞧见了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白若松。
白若松生得倒是唇红齿白,一双眼睛跟上好的黑珍珠一样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