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赚了吗?”白若松不大信。

崔道娘看看白若松手里插着糖葫芦的草扎,又看看她手里的布兜,手指掐了掐,小声道:“亏了一点。”

“一点?”

“就亏了……四钱左右吧。”

亏了快半两银子了,这也叫一点!

白若松悔不当初,恨自己出门的时候怎么没准备一点碎银子。

她垂头丧气地将布兜给了崔道娘,道:“崔娘子是盘账掌柜,手上比我有准头,来瞧瞧这铜钱。”

崔道娘不愧是盘账的,她接过布兜,将铜钱倒在了手上,只掂了一下,立刻道:“重了。”

此时,路边已经有不少人用各色目光看了过来,白若松怕自己和崔道娘太显眼,便扯着她边走边说:“这铜钱,重一些,有可能吗?”

崔道娘思忖片刻,道:“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在使用过程中,无论是磨损还是沾了油脂,都是会影响铜钱的重量的,不过……”

“不过?”

“不过,这十枚铜板差得有些多,若是磨损还好说,增加这么些是在不寻常。”

“有吗?”白若松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掂起来的手感,“感觉只是微妙的不同啊。”

崔道娘面色沉痛:“已经差到你都能感觉出来了,差得还不多吗?”

“什?”白若松脚步一顿,差点气得原地起跳。

“不是不是,瞧我这张嘴。”崔道娘忙里忙谎解释道,“在下的意思是,一点重量的变化普通人是掂不出来的,只有咱们这种受过训练的有经验的掌柜才能察觉。如今这重量已经差到普通人都能感觉到了,说明差得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