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掂了掂,另一只手又挑出十枚自己的铜钱,也掂了掂,确实发现了不对劲。
如今大桓使用的是刻有桓文玄宝的圆形方孔铜钱,径八分,重二铢四絫,积十文重一两,一千文重六斤四两。
而女人递给她的这十枚,似乎微微重于一两。
白若松面色凝重,想将铜钱递给身为盘账掌柜的崔道娘也看一看,却被卖糖葫芦的女人一把夺了回去。
她目光警惕地盯着二人,做了一个后退的动作:“你们干嘛,穿得人模人样,来我这里骗钱不成?”
白若松看她这个样子,真怕她扯着嗓子喊一声,把什么官兵招过来,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无害,轻声安抚道:“娘子莫急。”
说着,她往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块银子,往前递了递:“我们将你的糖葫芦,还有那十枚铜钱都买下来,你来验验银子?”
女人虽然心里仍有顾忌,不过青天白日,又是闹市之中,她也稍稍放松了警惕。
再加上白若松手里的那块银子实在是诱人……
她咽了口唾沫,伸长了手臂,用手指尖一勾,把白若松掌心里头的银子摸了过去,激动地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白若松见她眼睛都亮了起来,也松了口气,道:“娘子可确定是真的了?”
“真的真的。”女人使劲点头,将手中插着糖葫芦的草扎往白若松手里一塞,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白若松忙喊,“还有铜钱!”
女人这才想起来,居然一把扯下手里的布兜,塞进白若松的手里,撒开丫子飞快跑了。
白若松都蒙了。
她摊开布兜一瞧,发现里头只稀稀拉拉躺着几个铜钱。
崔道娘也将脑袋探过来,眼睛一扫,道:“赚了,有十二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