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姗听乐了,道:“我瞧着你们的兵符,不都这么用的么?总之就是举着进军营,大喊一声云血军听令!”

钦元春知道孟安姗是没有接触过兵符的武散官,便耐心解释道:“哪能来个人就听令啊,得先由专人验兵符真伪的。”

“那说不准这荟商令也先得验真伪。”

“咱们的兵符是一式两份,一合便能知晓真伪。这单独一块令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花纹,怎么验?”

白若松听了也发觉自己忽略了这个要点,看向崔道娘,问道:“得验真伪?”

崔道娘点头:“得验。”

孟安姗和钦元春停止了讨论,也一同看向了崔道娘。

孟安姗恍然大悟道:“说起来,我记得崔娘子其实是个掌柜来着,原来是荟商的大掌柜?”

崔道娘赶忙摆手:“不不不,大掌柜什么的哪里能算得上,在下只是荟商名下一间小当铺盘账的副掌柜。”

白若松:“怎么验?”

崔道娘思忖了一会,道:“其实我也只是听说,毕竟这荟商令是传说中的东西。应当是要寻每个州的大掌柜,大掌柜有独特的办法验真伪,若是真的,大掌柜听从吩咐,若是假的,会被就地格杀。”

“就地格杀?”易宁立刻冷声道,“荟商难道视大桓律令为无物?”

白若松匆忙拽了拽易宁的袖子,对崔道娘尴尬一笑,道:“崔娘子继续,这大掌柜,我们该怎么寻?”

易宁气得面色发青,崔道娘略带惊惧地看了她一眼,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