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钦元春终于忍不住问道。

白若松神秘一笑,两根手指头捏着,揭开了绢布,一枚金属令牌就这样静静躺在桌面上。

令牌是上平下尖的五棱形,表面呈现黄铜色,以端端正正的楷书刻了一个“荟”字。

白若松本以为她掏出这么个厉害的玩意,会赢得其余不明所以的人的赞叹。

然而事实上,现场一片空寂,根本没人说话。

钦元冬本来就没给过白若松好脸色,钦元春则是根本没明白这个令牌的含金量,只有云琼眉梢向上微不可查地一挑,略带笑意地淡淡瞥了白若松一眼。

白若松以手作拳,放在嘴唇前边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一片令人尴尬的沉寂,介绍道:“这是荟商令。”

钦元春虽然没认出这是什么,但是白若松一说荟商令,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和推举帮主制度的漕运不同,荟商是氏族把持的商会,帮主历代都姓“柳”。

为了集中权力的同时笼络外姓的心腹,柳家派人铸造了三枚令牌,名为荟商令。

荟商令只会被奖赏给对荟商最有贡献的掌柜,而持令牌者拥有除了帮主之外最大的权力。

不过这其中其实有个疏漏,就是万一持有令牌的二人打起来了,到底该听谁的。

不过还好在荟商令存在的期间,还未曾发生过这样尴尬的事情。

“不过这玩意该怎么用?”钦元春疑惑道,“总不能举着进红楼,大喊一声听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