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的云琼只听到眼前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随后把握住的那只手顺着他敏感的顶端往下一蹭。
云琼的呼吸都在此刻停滞了,他下意识要有所推拒,但又怕自己在这种血脉喷张的时刻,控制不好手中的力气,小臂上的肌肉都已经爆起了,又强迫自己硬生生卸下了力道。
他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一时之间找不准焦距,鼻尖又萦绕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
这次似乎不太一样,掺杂了一丝山间野温泉的,硫磺的味道。
“原来怀瑾是这么看我的,真让我伤心。”
白若松的温热气息就喷洒在云琼的耳侧,但是云琼从她的语气中,却感受不到她所谓的伤心,只有一点近乎揶揄的调笑。
“看来我平日许诺的那些,一点也没有被人记在心里头。”她轻声道,“那看来,只能强行让你的身体记得了。”
云琼不自觉扬起自己的脖子,打颤的牙齿咬住口腔内的软肉,忍住已经溢到喉咙口的声音。
白若松虽然手中一直不甚熟练地动作着,但其实目光是一直聚焦在云琼的脸部,一下就发现了他这个小动作,伸出拇指抚过艳红的唇肉,轻声道:“不要咬自己。”
云琼垂下眼睑,那双平日里淡漠异常的眼睛里满是水汽氤氲,居然透露出一丝白若松从来不曾见识过的脆弱。
其实他从前也是有过的。
白若松想起来,在云琼向自己袒露腹部的伤口的时候,应当也同现在一般脆弱。
不过他那个时候,似乎是顾忌了一点自己的面子,所以阻止了她的转头,不肯展示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