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睑,抓住包袱两侧,提起来打了个结,淡淡道:“那你准备怎么保下她,虽说宫禁已经解了,但朱雀门如今盘查得分外严格。莫说是人,便是一只鸟也带不出去。”
“这个不用担心,怀瑾会帮我将人带出去的。”白若松看着易宁将包袱往自己身上一挂,疑惑道,“大人要出门?”
“不是我要出门。”易宁道,“是我们。”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突然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一个女人粗着嗓子道:“将军,要不干脆打晕了扔上车算了?”
白若松走出内间,顺着大敞的房门望出去,但见院子里头放置着纳凉的坐具翻在了一旁,而原本双臂皆无法动弹的殷照左手里头握着一把短匕,刀刃对外,护在胸前,以一个防御的姿势,正和对面的人对峙。
而她的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着轻甲,背后挎着横刀的女人。
女人侧了侧脸,露出面部一长条横亘的骇人刀疤,正是许久未见的钦元冬。
“就这么办。”云琼的声音传出。
钦元冬是一力降十会,没什么花哨的技巧,直接从背后将横刀连着剑鞘一起掏出,对着殷照的脑袋砸了下去。
殷照想躲,但是不能动的手臂明显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让她掌握不好平衡,没能顺利躲过去。
“咚”一声闷响,殷照一下就被砸到了地上,瞬间失去了意识,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躺在了地上。
隔着老远,白若松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都不敢想象,殷照的头上到底有多少个包。
“悠着点。”背着包袱的易宁也来到寝房门口,蹙眉道,“这人本来就看着脑子不太好使,别一会砸傻了。”
“我有分寸。”钦元冬冷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