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的头晃得更厉害了,手指在空中翻飞出了残影:[这样,你和将军府的名声,都会很不好。]

云琼淡淡笑了笑:[已经很不好了,不会再更不好了。]

说罢,他都不等白若松有所反应,单手挑起门栓,一下打开了紧闭的门栅。

夜色如墨,月挂东天,银灰轻洒,光影交错,两位腰后挂着横刀的千牛卫正静候在门外。

她们大概是已经在院子里搜完了一圈,手中的火把都燃成了短短的一截,火焰莹莹烁烁,昏暗到快要照不清她们的脸。

云琼一手牵着白若松,一手背在身后,面上已然是常见的冷峻表情:“都搜完了?”

适才敲门的千牛卫垂首抱拳道:“都搜完了,除了”

她掀起眼皮,原先是想看向二人身后的寝房,却冷不防看见二人袖子下紧握在一起的双手,立时重新低下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这里我搜过了,没有什么问题。”云琼道。

那千牛卫还想说什么,却被自己身后的同僚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只能干瞪眼。

后头的那名千牛卫要有眼色得多,一手手臂绞着自己同僚的脖子,一手捂着她的嘴,对着云琼与白若松谄笑道:“既然将军已经亲自搜了,我们自然也是信的。”

云琼颔首,道:“你们先出去吧,我随后就来。”

后头的那千牛卫不顾自己的同僚的挣扎,将人如同一具尸体一般往外拖远离去了。

待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围墙后头,云琼不但没有松手,反而还转身,朝着白若松俯身下来。

院中花木扶疏,影影绰绰,有淡淡花木的淡雅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