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刚停了笑,捂着肚子,还在喘气,说不出话来,只能抽空点头。
云琼伸手,顺着她的脊背由上往下抚,替她顺气:“我看那地方并不隐蔽,你可有把握?”
白若松又喘了几口,找回了一点气息,直起腰来:“我有九分把握。”
她见云琼并不明白的样子,又解释道:“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总之那院子应当是被尚书令买下了。她奢侈惯了,万不会住进那种破旧小屋里头的,那院子大概率就是放在那里生灰,我们把殷照放进去,她短时间内不会察觉的。”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首先尚书令就不会猜到殷照在她手上,就算想到了,也不会想到她会把人安置在她眼皮子底下。
云琼颔首,又再度瞧了一眼门栅的方向,小声道:“看来她们等得不耐烦了。”
他话音刚落,门栅外头便传来了三声叩门的声响,紧接着是女人战战兢兢的声音:“将军。”
云琼看了一眼白若松,唇边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握住了她垂在一旁的手,将其牢牢包裹在了自己的手掌中。
“走吧。”他说,“一起出去。”
白若松一路由他牵着出了内间,看他站在原地,扯开了自己脖颈侧的圆领扣子,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扭过身去抓住了云琼一侧的手臂,疯狂摇头。
云琼见状,安抚地看了白若松一眼,单手打了一个暗语:[无妨,总归是要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