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嘴唇翕动,往前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若松,恍然大悟道,“你,是白,若松。”

白若松跟着后退,始终和她保持一个距离,神色紧张。

殷照也注意到了白若松的警惕,食指伸出,指向自己,催动着损伤的声带,艰难发声:“我,白,照。”

什么意思,姓白?

“我,妹。”殷照前进一步,那因为缺血而苍白的面孔,居然都因为激动而充起血来。

“你。”她又指着白若松,“你的,姑。”

白若松尝试理解她的意思:“你是说,你其实叫白照,是白谨的妹妹,我的姑母?”

殷照猛地点头。

她点得太用力,居然都把自己点头晕了,晃悠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白若松下意识伸手去扶她,被她后退躲开了。

“我,都是血。”她说,“会,害你。”

白若松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今白若松脖子上的伤口,和后背沾到的殷照的血,刚好可以作为自己被胁迫的证据。

可如果正面有了接触,也沾上了血,就说不清了,保不住会被以为是从犯。

“那你先坐吧。”白若松指着自己寝房里头的绣敦,“你先坐,别摔了,我给你寻点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