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一定。

白若松在内心腹诽,她和太女不过是两枚可用的棋子罢了,如果其中一颗不好用了,想着还有另外一颗,除掉一个也不算什么。

反正最终用到的,也不过是一颗罢了。

二人沉默着来到官舍门前,白若松看着女人转身,忍不住喊道:“等一下!”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一刻一问,下一刻言相一定立刻就会明白,这是自己的软肋。

但是她就是不安心。

“怀……我是说云麾大将军,还有易郎中,他们没事吧?”

女人顿住脚步,微微侧头,道:“他们都平安无事。”

白若松长舒一口气,看着女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以后,转身推开了院子的大门。

大概是刚刚女人的话警醒了白若松,她还小心翼翼地将门栓栓上了,虽然好像没什么用。

毕竟如果真的习武,不过一个轻身功夫就能翻过墙来,但好歹自己安心了一点。

白若松拍拍自己的胸脯,转过身来朝着自己的寝房走去。

她一打开寝房的门,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感觉自己的屋子好像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