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颔首,跟随着女人沿着承天门大道一路往官舍而去。

待二人走出一段距离,那女人才再度开口道:“殿下一会进了官舍,便不要出来了,外头如今在搜捕逃犯,不大安全。”

似乎是为了避嫌,女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完全没有要看白若松的意思。

白若松目光一扫她,也立时收了回来,学了她的样子,目不斜视地盯着面前的青石地板。

“逃犯?”她压低声音,“是晚宴出什么事了吗?”

女人没有回答的意思。

白若松抿了抿唇,冷硬开口道:“既然知道我是殿下,我命令你,告诉我,宫城里头出什么事了!”

女人眯起眼睛,垂下眼,遮住复杂的目光,考虑了一会,终于回答道:“是圣人遇刺了,太女为圣人挡刀身受重伤,如今被幽禁东宫。”

白若松一时没听明白女人的意思:“太女救驾,却被幽禁东宫?”

“因为行刺之人,正是太女的心腹,东宫左卫率的率长,殷照。”

白若松脑海里迅速闪过自己在大理寺被审讯的时候,那个站在太女身后,拥有一副仿佛火焰燎过的嗓子的大块头女人。

不对啊。

白若松很难想象,按照言相那个为太女扫除一切障碍的性子,会允许东宫左卫率的率长,是这种不稳定的因素。

惊讶之余,她忍不住问道:“这真的不是你们棠主指使的?”

女人终于忍不住瞥了一眼白若松,略带愠怒道:“棠主不会害殿下,也同样不会害太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