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无论是对言长柏,还是白谨,都没有什么实感的白若松,居然从佘武的父亲身上,真实地体会到了那种,曾经她所渴望的东西。
不过那也是曾经罢了。
白若松确信,自己早就已经过了渴望这些的年纪了。
但她也不忍心告诉一个这样温柔的人,自己与佘武之间已经不会再见面了,只得在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我会的。”她道。
佘武父亲作为内宅男子,无法送白若松,最后只是吩咐身旁的老伯翁一路将人送出府邸。
他在看着老伯翁与白若松走远后,才带着那两个侍卫,一路回到了祠堂门口。
侍卫们不用他吩咐,很自觉地左右站好,男人则自行推门而入。
祠堂的供桌前,又插上了崭新的,刚刚点燃的三根沉香,往外泛着一种凉丝丝又甜甜的香味。
佘武跪于蒲团之上,脊背打得直直的,一瞬不瞬地望着排位的方向。
男人缓步而行至佘武侧边,也跟着仰望着那排位,柔声道:“在看什么呢?”
佘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转过头来,仰望着站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