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一听“满楼”二字,立刻痛苦地皱起了脸,赶忙后退一步,拒绝道:“不必了,朱主事。”

朱主事一头雾水:“上回我说要请大人,大人不是还挺高兴的么?”

那还不是因为你没说清楚满楼是什么东西!

当然,白若松也不想义正言辞说一些什么标榜自己洁身自好的话,怕传来传去,将她在官场中传成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到时候就不好开展事务了。

她思忖片刻,寻了个由头,半真半假道:“是这样的,朱主事,我最近打算上门提亲,怕那头的公子误会,所以满楼还是不去了。”

“什么公子还能管人上满楼啊。”朱主事一脸不屑,“要我说员外郎大人就是太过温吞,怎么能被一个男人给牵着鼻子”

说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那头的小公子是那个将曾经的未婚妻,从满楼拖到大街上羞辱的言相家的小公子”

这个人到底在胡乱说些什么!

白若松一个箭步上前,双手交叠捂住了朱主事的嘴,咬牙切齿道:“不要胡言乱语,晓得不,万一”

考虑到自己不能暴露自己与言筠之间的亲属关系,白若松话头一转:“万一被我那爱吃飞醋的心上人知晓了,这婚事得凉!”

没办法,只能暂时牺牲云琼了,让他当个爱吃醋的妒夫。

白若松在内心十分愧疚地给云琼道了几个歉。

朱主事一脸懵,半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