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夫并不清楚白若松和何同光之间的恩怨,思索了一会,毫无防备地直言道:“她字写得特别好,无论什么样的字帖,只要描摹过一遍,立刻便能写出一模一样的来。”

好家伙,妥妥的大证据啊!

白若松眼睛都要发亮了,忙又问道:“不知这位幕僚娘子,如今身在何处啊?”

“阿伯。”何正夫吩咐道,“去西院看一眼,看看沈娘子还有没有回来。”

“教小闫去看吧。”那老伯翁声音沙哑道,“老奴若是走了,便没人给大君和小公子打扇了。”

“不过一会功夫,不要紧的。”何正夫无奈,“您刚刚也瞧见了小闫那个样子,不捣乱就不错了,派不上用场。”

老伯翁叹息一声,放下团扇,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厢房。

“劳大人们稍等了。”何正夫解释道,“妻主被罢了官,我想着这宅子迟早也是会被收回去的,便遣散了家中大多奴仆,只留下几个夫侍和照顾小辈起居的,如今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人可以使唤了。”

白若松与钦元春只得耐心地陪着何侍郎等在厢房内。

还好那老伯翁腿脚不算太慢,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回了来,禀告道:“大君,沈娘子不在西院房间里头。”

白若松闻言,抢先道:“我可以去这位沈娘子房中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