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白若松垂下头叹了口气:“看来咱们进不去了。”

钦元春眨了眨眼睛:“这可不一定。”

在白若松疑惑的目光中,她伸出一根指头,点了点自己的耳朵:“我耳朵可灵光了。”

白若松来不及问她到底听见了啥,因为在下一刻,大门又被重新打开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人气喘吁吁地站定在门口,左右打量着白若松和钦元春。

“这位一定是刑部司的大人了!”男人猛地伸手,一下就勾住了白若松的手臂,把白若松吓得跳了起来。

下一刻,一只有力的手五指并拢成掌,摁在了那男人的手臂上。

“这位小公子。”钦元春好声好气提醒道,“男女授受不亲,可莫要拉拉扯扯。”

她看起来一番动作游刃有余,像是只是轻轻搭在男人的手臂上,可男人却只觉有千钧重,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他憋红了脸,尝试挣脱半晌未果后,这才软了声,带着些娇嗔道:“好了好了,我不碰她不就行了,你快点放开我。”

钦元春对这美男计熟视无睹,不解风情地直言道:“你先放开。”

男人美目一瞪她,气鼓鼓地松开了白若松的胳膊。

白若松重获自由,立时隔着袖子,搓了搓自己被勾住的那部分皮肤,将被男人娇态吓出的鸡皮疙瘩搓回去。

男人见白若松这个动作,以为她是嫌弃自己,本来清秀好看的脸一下便拉得老长。

但他也不能对白若松摆什么脸色,最终只是不情不愿地一福身,道:“大人请随我进来吧,大君等着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