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当时文帝展开这道折子的时候,折子的一侧不甚掉在了地上,滚出去老远,把她当场就看笑了。

文帝倒也没有惩罚这位设宴的官员,不过是派人将当时身为员外郎的易宁升了个官,还赐下了绫罗绸缎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从此,整个朝堂都知道易宁是块顽固不化的石头,还是女帝默许的石头。

现下,这块石头果真板着脸,朝着大理寺少卿道:“少卿大人,酒色皆需有制。”

白若松别过脸去,捂着嘴偷偷笑了几声,手中油灯的焰火跟着晃了好几下。

易宁警告似的,用眼刀扫了她一眼。

大理寺少卿脸部表情扭曲了一下,装作没听到的样子,赶忙转移话题,对着仵作问道:“这食物中,可查得出有什么问题么?”

仵作瞪着眼睛,瞅着那竹片上,混杂在泥土中的,比芝麻还小的星星点点的点心碎屑,面色古怪,仿佛在说“你是认真在问吗?”。

二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仵作才清了清嗓子,道:“这,怕是有困难的,大人。”

大理寺少卿其实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是为了缓解尴尬而强行找了个话题罢了,闻言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朝着易宁道:“现下可如何是好啊,郎中大人。”

幸好易宁注意力在案子上,并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托着下巴思忖立刻一会,道:“总之先找到那位来看望的幕僚再说。”

大理寺少卿立刻大声道:“来人。”

守在外头的大理寺的衙役立刻匆匆进来两个,在大理寺少卿面前抱拳行礼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