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宁:“少卿大人怎么知晓是荷花酥?”

大理寺少卿眼神游移,清咳一声道:“就,从前同何侍郎一块在……那啥喝酒的时候,她抱怨过自家正夫回回都做荷花酥这同一道点心,让她闻着就想吐。所以我想,要是这幕僚当真是受何侍郎正夫所托,那必定是带着这道点心的。”

白若松对她这幅心虚的模样实在是感兴趣,私下里偷偷想着,兴许所谓的“喝酒”不是单纯的喝酒,而是喝花酒。

从前大桓第一任女帝,桓高帝制定律法的时候,其实明确禁止过大桓的官员狎倌,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只是这样的严苛律法,不但并没有将狎倌的风气压制下去,反倒在私底下繁盛了许多私人的象姑馆,造成了许多略买人口的乱象。

到了桓德帝的时代,为了取缔这乱象,下令设置教坊司,开设官倌,并且严格管理风月场所的经营许可,没有许可的一律强制关闭。

既然都开设了官倌,那对于狎倌一事便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做法,不再做惩处。但被发现了,也是会被检察院的人上折子弹劾的,严重一些的这辈子都别想再有晋升了。

所以那会虽然大家都会去象姑馆,但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大张旗鼓。

而到了桓文帝这个时代,无论是倌馆,还是赌场,都变得十分宽松。

宽松到一个,官员之间设宴招待,都能大张旗鼓摆在象姑馆内的地步。不但不以为耻,反以风流自居,引以为荣。

显然,这位大理寺少卿,也是一个会在象姑馆内宴饮狎倌的做派。

不过大概是易宁这个人太过正直清明,导致她不敢在这里说得太明白。

毕竟从前有人想拉拢易宁,于象姑馆内设宴,将她骗了过去。结果准备的美男美酒不但没能得到她的好脸色,反而被她写了一份五尺长的折子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