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不但不怕,还有些小得意,有恃无恐地对着他露出一个笑来,厚着脸皮想要往上贴,却被云琼一步避了开来。
“不是还要去见易郎中么。”云琼伸出一根指头,抵住了白若松的额头,声音平平道,“时候耽搁挺久了,快些去罢。”
白若松两条手臂还在麻痹当中,发挥不了作用,只能眼看着自己与云琼只隔了一步半的距离,却怎么也靠近不了。
完了,下手太放肆了,看把人吓得。
白若松啊白若松,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叹息一声,后退一步,与云琼拉开了距离,脚尖在地上搓了搓,不情不愿道:“那我走啦。”
云琼见她神情有些低落,心中也是不忍的。但是一想到她刚刚那只不安分的手在他便硬下心肠来,板着脸颔首作答,道:“早些去。”
眼见事情再无转机,白若松总算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她被点了穴位的手臂稍稍恢复了一点知觉,虽然还不能正常举起,但是已然能做一些细微的动作,随着她一步三回头的动作,在身侧摆来摆去。
等白若松的身影一拐,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云琼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却是轻笑了一声。
另一边的白若松心情愉悦地小声哼着曲子,一路蹦蹦跳跳地往易宁所在的官舍去。
她才刚走出垂花门,蓦地被搀扶着崔道娘的钦元春挡住了去路。
崔道娘已经换下了她原先的那件淌着血的垮裤,整个人够搂着脊背,摇摇晃晃站在那里,看起来真的十分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