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平淡,毫无平仄,听得白若松都忍不住想抬头看她一眼,瞧瞧她如今是什么表情。
“……朕深知此行责任重大,望三位卿家同心协力,不负朕命,速速破案归来,朕必论功行赏。钦此。”
徽姮念罢,拢了摊开的明黄色圣旨,垂着眼睑看着跪伏于地的易宁,淡淡道:“还不接旨?”
易宁沉默着直起腰板,膝行上前,双手捧过头顶:“臣,接旨,谢主隆恩。”
徽姮将圣旨交与易宁,二人动作交错间,手指尖相互碰了碰,易宁竟是被吓得一颤,险些没有接住圣旨。
但是等白若松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反应,状似云淡风轻地接下了圣旨。
众人站起身来,徽姮指挥着身后的女侍交接手中的赏赐。
那些红漆托盘上的黄布被一一揭开,除了叠一起小山似的金银以外,还有串起的珠宝首饰、做成珊瑚状的红色玛瑙、琉璃制的酒盏,甚至还有几碟子御膳房的点心,把白若松香得咽了咽口水。
徽姮为人十分冷淡,身上的疏离感比易宁还重,宣完旨后,只与姗姗来迟的刑部尚书客套了几句,很快就带着一串人离开了刑部司。
她一走,白若松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摸摸靠近那托着装有点心的红漆托盘的杂役,在她震惊的目光下,迅速捏了一块塞进了嘴里。
刑部尚书正与易宁说着话,云琼不动声色往侧边挪了一步,刚好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偷吃的白若松。
刑部尚书那老墙头草与易宁,一个假装恭贺,一个假装谦虚,二人相互虚与委蛇了几个回合后。刑部尚书才终于想起了,刑部司还有个升了官的主事更值得恭喜。
“白主事呢?”她左右张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