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不做自己?
“走,我们去瞧瞧。”太女倏地转身,向着朱雀门的方向走去。
“殿下。”阿照立刻提步跟上,她努力蠕动着自己的喉管,尽量发出清晰的声音,“别去,圣人会,生气。”
“那就让她生气去呗。”太女眉眼弯弯,偏头看着阿照,“你不会以为,我不去了,她就会对我和颜悦色吧?”
阿照明显一怔,随后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双唇。
由太女打头,阿照紧随,其余东宫左卫率坠在身后的队伍浩浩汤汤穿过侧街,自丹凤门而出。
丹凤门外,千牛卫早就圈住了登闻鼓,将看热闹的百姓严严实实挡在了外头。
登闻鼓前摆了一张长凳,风尘仆仆的女人被摁倒在那张长凳之上,有兵士举着一掌宽的板子高高举起,在空中发出咻的破风声,随即重重落下,与皮肉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不过几下,那女人腰臀处就有鲜艳的红,透过了浅色的布料渗透了出来。
起初只有一点,后来那一点渐渐扩散,变成了触目惊心的一大片。
女人紧紧咬着下唇,才制止住了自己将要出口的惨叫声。
她双臂环抱长凳,那板子每落一下,她瘦削的肩膀就会颤一下,汗湿的鬓发贴在苍白的侧脸上,似乎下一刻就会晕厥过去。
太女虽有不忍,但她知道女人定是做好了准备才来的,也不好喊停,只能站立在侧,硬生生看着这行刑现场。